童年是人生漫長旅途中一段必不可少的時光。它承載了快樂、寄託了美好、保留了單純。童年的惡作劇,當年覺得十分有趣,可現在看來多少有些“壞”。
小時候,因為身高的原因,我幾乎是最後一排雷打不動的常客。我們幾個小夥伴常常不分場合的“談天論地”。想著今天要怎麼玩才過癮……如此云云。為此,我們曾經一起開拓了嶄新的領域。
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我們想到了一個新奇又好玩的鬼點子,我們首先將水瓶裝滿了水,蓋子擰緊,準備工作便大功告成了。
體育課上,我們將書包放下,拿出武器,選定目標後,三個人一人一瓶水,另一個則拉著目標人物到操場中央。操場中心附近有兩小一大天牛為我們襲擊營造有利地形。在三、二、一的口令下,我們均如離弦的箭般衝了出來。順便瓶蓋擰開,我們猛地一下潑出去,將他從頭到腳淋了個遍。在之後的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裡,他先是一陣亂抖,用他粗獷的嗓音來當做“熱舞”的伴奏,不久後,他搖搖晃晃的跑開了。而我們則剛享受到勝利的快感又豈能罷休?追著他滿操場亂跑,然後又是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夏天我們可以潑水,冬天自是不會閒著。冬天雖然潑不了水,但退而求其次——雪貌似也差不多,相較之下甚至更為安全。
冬天的路容易結冰,而水基本是我的天敵。一天我照例摔倒在冰面上,而她們居然沒人拉我起來?!我下決心要反擊她們一下,順手抓了把雪,然後小跑到她們前面,當她們走過來時,我猛然出現,將手中的雪拍了她們一臉,然後靜觀後變。果不其然,她們閉緊了眼睛,用手掃掉雪,然後就聽見一聲聲巨吼。
雪的玩法遠不止如此。比如踹樹讓雪落下、將雪放在帽子裡、在教室裡揚雪、把雪撇在桌子上等。
……
它們終究是那段年少輕狂歲月中一份份不堪的記憶中微不足道的一二。對於我來說,這些事情幾乎不會存在了。渡過了荒誕的童年,長大了;這僅僅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則是,它們是記憶,既是這樣,拾起又怎會同當年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