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的一生都只是在做一件事情——用生命來詮釋一個姿態存在的意義。——題記
又是一年風起時,還是熟悉的三月,草長鶯飛,百花齊放,這個在窗外的世界,這個陽光明媚的晴朗世界,但它好像不屬於我。
接連幾次考試的不如意,表現不佳,好像我看到了老師失望的瞳孔,看到了同學們奇怪的眼睛,我感覺我站在一個集體理,能讓人一眼看到,但不是耀眼,而是突兀。
我無所事事的走在公園裡,冥冥中的潛意識裡像是在尋找一些能豐實我空虛內心的慰藉。可無論是看到碧藍如洗的天空,還是飄逸將舒的柳條,抑或是漫山遍野的花兒,麻木依舊麻木,無言還是無言。
我心灰意冷的準備離去,卻瞥見樹幹上一隻十分不起眼的小身影,我走近著觀察。明明滿身泥濘,可它卻也毫不忌諱這些汙垢,只是奮進的攀爬著,但終於還是掉落,反反覆覆,爬上,落下,又爬上,再落下。一旁快零落的枯枝敗葉都好像不願看它,隨著風兒轉過身子。看著,我不禁覺得這隻蝸牛很愚蠢,但又對它心生憐憫。我不像它嗎?一隻小小的身軀,卻要狼狽的被託著行進,只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被人嘲笑,被人冷落,卻也只能小小的掙扎著……許久,我猛然回過神來看它,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小小的身影,我失落的、諷刺的準備離開,不禁大樹的龐大,那隻蝸牛終是被狼狽的擊敗了。抬頭一望,卻看見了停滯在樹枝上的它,它好像很驕傲,好像很飽滿,好像看到了更遠的地方。我心不由得一驚。
我也不知怎麼離開的,只是思索著,哦,好像是這樣的:我們是比星塵還要渺小的存在。我們曾被動的隨著生活的方向,不知什麼時候陷入若墨水一般濃稠的黑暗裡去。但我們的心底,都還保留著一絲希望和一顆因不甘心放棄而調動的內心。我們一直努力的認真,一直在大大的絕望裡小小的努力著。從懷疑到相信,從相信到懷疑,一直迴圈反覆的攀爬著,然後變成一張豐富的紙。
原來,我們只要整整齊齊的站在一個能讓自己棲息的地方,給自己裝上一層防護罩,能讓我透過它去看別人,以折射自己的短處,也能夠抵擋所有不應該屬於我的傷害,如此,足矣。要經歷多少輪迴,才能夠獲得此生。我們要愛上一個人,追著一個夢,多了,就顯得不珍貴了,太過追求結局,就顯得刻意而不美了。就像蝸牛一樣,朝著一個方向攀爬,努力地,篤信著的。
原來,生命的姿態是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