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要好的閨蜜,我的死黨,我的好友。她有一個很文藝的名字,言語。與她相遇,是我人生的幸運。
時隔五六年,記不清是怎麼和她認識的了,但既然相遇就是緣分吧!
猶記得一年冬天,家裡人都出去了,只剩我一個人在家,那天我感覺昏昏沉沉的,就走到床邊倒上床睡覺,外衣都沒脫,被子也沒蓋。一兩個小時過去,越來越難受,把手放在頭上,好燙,我明白我這是發燒了。全身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剛把頭抬起來就放下去,當時我只盼著爸爸媽媽快點兒回來,完全沒想到言語會來。
她一推門進來就大聲問:“躲哪兒去了!QQ資訊也不給我回?”我沒力氣回答她的話,嗓子也乾渴得發不出聲音。言語在我家跑來跑去,最後才到我的臥室,看見我她又問:“剛才怎麼不回答我?手機資訊也沒給我回一條,我在家等你回資訊等了一個多小時。”
我都發燒了,還回個鬼!由於嗓子實在發不出聲音,我只好在心裡默默地說。“怎麼了?”她抱怨完才發現我的臉色有點不對。急忙跑過來觸碰我的頭,“你發燒了!”她有點驚訝,畢竟昨天才跟她一起玩來著,今天突然就生病了。言語在我家的抽屜裡翻來翻去,沒找到藥她有點心急,最後,她乾脆把我背起來朝醫院跑,路上還怪聲怪氣地說:“你們家還真把退燒藥當寶貝似的給藏起來了,我找好久都找不到!”我家離醫院不是很近,要跑將近二十分鐘,言語就那樣揹著我跑了二十分鐘,途中她還差點摔倒。雖然我當時昏昏沉沉,但心裡的感動卻尤為清晰,身上的溫度好像也低了不少,心裡暖洋洋的。
言語雖然在我面前有些不正經,但她其實是個性格內斂、文靜的女生,在與陌生人交流這一方面她還欠缺很多經驗。我看到她很害怕和陌生人交流卻鼓起勇氣向一個剛來不久的醫生詢問,那醫生和她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正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態。接著,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針頭扎進血管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輕微痛覺。護士在給我輸液,言語就在旁邊看著,我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也沒那麼難受了。“你醒了?”言語走過來,“醒了的話趕快回家,你爸媽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你自己能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明明擔心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我知道言語要去忙什麼事——演講稿,他們學校的演講活動就在今天,言語也有個名額,因為我沒去,現在看著我醒了肯定要去向老師解釋。謝謝你,言語,我幫不上你什麼忙,只好在心裡道謝了。遇見你是我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