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問歌

2024-02-07 3 [ 議論文 ]

我站在這讓無數人都是迷茫了的十字路口,然後在牆上刻下兩個字——“蕭清”。

我不會在意路人看一個傻子的目光,也不會在意來來往往的美女們鄙夷的深情,更不會去想這中國文明的束縛。

收筆了。

沒有人會去感嘆那兩個字是怎被我用怎樣的勇氣書寫;相反,他們會冷眼旁觀,然後在心中罵一聲“無恥之徒”,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開。

我不為所動,笑的連白雲都不好意思的避開。

最後,我會露出痞子氣質,用赤裸裸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這些露出兩根都沒有我細的“美女”的大腿,感嘆自己胖了,需要立即實行減肥計劃。

人生沒有一刻可以永恆,也沒有可以使自己翻雲覆雨的法寶,所以,我會笑這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他們遠離我。

我不會屈膝,也不會俯首。

在這後山花園,滿地火紅的楓葉,只留下一小片空白,可以看到大地的遺瘡;透過這還未用雲南白藥療愈的傷口,看到這滄海橫流。

酒泉之行,路過這不堪入目的荒涼,我明白了:這世界不是一個人可以主宰地,它缺了一個征服了歷史,讓歷史銘記的人,在第二天也會升起火紅的太陽,也會在傍晚掛上皎潔的明月,也會鑲嵌幾顆閃爍的星星。

我一直在追尋,追尋看不見的美麗,追尋一個飄渺到無法相信的傳說,直至今日,才發現自己錯了。

這是一個狗賊與奸賊,英雄與梟雄並存的時代。

我也不可否認,這是一個讓人無法逾越地悲哀。

為人在世,誰不會用犯錯誤地方法去博得他人地認可,去爭取自己地資格呢?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李白躲不過這世界地悲哀,我們在讀後的淡然處之,也未免不是悲哀。

生命有時候地終結,是重於泰山,亦或是輕於鴻毛。

我相信,在這寂寞的沙洲裡,有一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美人,用關不上的窗,守候一顆可以實現願望的流星。

向天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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