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必然曾經是這樣的,一朵豔嫩的花再也按捺不住了,怯生生地冒出了她小小的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廣闊的世界。一隻鳥兒哼著清脆的小曲從她的頭頂掠過,動聽的歌聲就從清朗的碧空灑落到了幽綠的山谷,歌聲灑落到小溪裡,魚兒也吐著泡泡回應,歌聲灑落到山村裡,小雞也張開翅膀起舞。
池塘裡,田野上,天空中,到處煥發著勃勃生機。晴日裡,暖融融的春陽落在身上,軟綿綿的春風撫在臉上,既溫暖又舒服。池邊,柳姑娘隨風緩緩擺動著她如瀑的綠髮,而初春池水的回暖讓水中嬉戲的鴨子也嗅到了春的氣息,鳧水的動作都變得歡快起來。小草們也爭先恐後地冒出了頭,染綠了一片又一片的田野。蝴蝶又開始測量花兒,有的負責測量花的香味,有的負責測量花的高度,而所有的蝴蝶都不是好的科學家,她們仔細測了又測,始終不敢宣佈答案。一切都在無聲宣示著一個資訊:春天來了!
而關於春的名字,必然有一段這樣的故事,在《史記》之前,在《大學》之前,一隻鳥兒猛然感到的犯困,一個女孩兒在和同伴拍手時突然感到的多汗,千千萬萬只腿突然觸到的春泥的軟融。當他們驚訝地奔走相告的時候,他們決定將嘴唇嘟起來,用一種歡快的語言來為這個季節命名——“春”。
春天必然曾經是這樣的,或許在什麼地方,它仍是這樣的吧?散落在人跡罕至的山谷裡或是渺無人煙的原野上,自由地來去著,自在地美麗著。我想尋訪那遠古時代中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