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去,就像一滔江水,沖走了一個,又一個的記憶,唯獨衝不走的,是那年花開。
上學前,記憶裡的,獨是那個寬闊的院子。
一天又一天,與夥伴,跑,跳,在那個院子裡;笑,鬧,仍是在那個院子裡。
有時,我與夥伴,鑽進樓後的菜地,跑跑跳跳,快樂極了,舀起菜園旁缸裡的一點水,撒來撒去,即使被那家的主人罵,我們還是很開心,躲著跑著,又玩起來。
更多時候,我們是跑去腳踏車棚,逗貓。一轉身,身後的櫃子上,站著的一隻大白貓,我被嚇得一跳,嚷嚷著向小夥伴們講述剛才的一切,又去與小夥伴們一起在雜物堆中穿來穿去。嗓子啞了,也毫不在意。
鐵柵欄上,盤踞著許多未開放的喇叭花,我們經常摘下來,把頭放到嘴裡,一吹,“倏”的一聲,花就被吹開了,活像一個個小喇叭。
那年,被我們吹開的花,被我們逗過的貓,扔過的小石子,撒過的水,都成為了快樂的童年記憶。
那年花開,盛開的,是天真的童年,是無邪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