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快要睡覺前,媽媽都會親一親我,然後輕聲對我說一句:“寶貝,我愛你!”想聽媽媽說這句話輕而易舉,卻從來沒有聽到爸爸這樣對我說過,雖然聽不到,但我卻可以感覺的到。
有天晚上十二點,我突然發起了高燒,暈暈忽忽從我的小床走到了爸爸媽媽的身邊。爸爸還坐在電腦前,媽媽一邊打著圍巾一邊看電視,看到滿臉通紅的我,有些詫異。把我安撫在大床上躺下,媽媽摸了摸我的額頭,爸爸忙去找出體溫表來。
“哎呀!體溫竟然有四十多度啊!”爸爸驚訝的叫了起來。
“快!快上醫院!”媽媽也著急了。
“不嘛!我不想去。”我最怕去醫院了,天知道我最怕打針了。
“快,快呀!燒成這樣子還耍性子”
“不嘛!不嘛!。。。”我把頭埋進了大被子裡。突然一隻大手把我從被子裡拎了出來,給我穿件厚厚的外套,不由我的我磨譏,就把我背下了樓。
到了醫院,醫生開了處方,並要打“點滴”說是能好的快些,爸爸拿著處方飛快的帶我去了輸液室,護士抬著我的手尋找著血脈,我拼命地想縮回那離針頭越來越近的手,卻被爸爸的一雙手死死的按著。針頭在瞬間紮了進去,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爸爸說我缺乏勇氣,高舉著藥瓶把我送進了病房裡。病房裡的電視正播著我最愛看的節目,我坐在爸爸的身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爸爸拿起我冰冷的小手放進了他的大手間輕輕地揉搓,動作有些粗糙卻充滿了愛意。我賣弄著女兒的嬌氣,依靠在爸爸的肩膀,嗅著爸爸身上淡淡的菸草清香。我感到是那麼的踏實,彷彿有一個永不倒塌的有力依靠,讓我無所畏懼。
“點滴”滴的很慢,我已有些疲憊,電視也在夜深中關掉了。爸爸只好說些小笑話逗我開心。我也淘氣的用手指在爸爸的手掌裡指指戳戳,爸爸對我的惡作劇並不在乎,似乎甘受這種“甜蜜的欺凌”。那一夜,病竟全好了。
母愛如絲,華麗而精緻,父愛如麻,粗糙卻舒適。我愛爸爸,因為他是我最堅強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