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次的痛號,一次次的哀求,真的,我不是故意的。童年在指縫間流逝,少年的煩惱也許來臨。
——藤蘿日記
“藤蘿,來找我啊。”餘年躲在木桶下面,看著藤蘿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暗暗發笑。藤蘿一圈又一圈的徘徊,仍然看不見餘年的影子,只能聽見餘年不知在何處的聲音。藤蘿忽然看見花盆下有東西在動,她驚喜地往下看,卻“啊”的叫了一聲,心臟抽搐了一下,暈了過去,耳邊只聽見了餘年焦急的聲音。
藤蘿醒了,感到頭重腳輕,渾身無力。父母和鄰居們都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她第一眼就看見了餘年,餘年塞給她一個布娃娃,藤蘿立即平靜下來了。母親喜極而泣。人們也都鬆了口氣,餘年家更是深感上天庇佑。突然,餘年的爸爸拉起餘年就往家裡走,不顧餘年的反抗,不管餘年的疼痛。餘年的爸爸青筋暴起,太陽穴鼓了出來。人們都紛紛跟出去。藤蘿只聽餘年的爸爸一摔門,屋裡緊接著傳出驚天動地的哭號。人們更是說得說勸得勸,整個小巷子裡頓時沸沸揚揚。藤蘿再也聽不下去了,小小的她拖著病怏怏的身體,不顧母親的阻攔,衝進人群,小拳頭在餘年家的大門上不停的擂動,大叫著:“哥!哥!”
小小藤蘿的心裡,留下了小小的陰影。風雨掛著、下著,彷彿在配合藤蘿的情緒。藤蘿只依稀記得,那天,血淚滿地,藤蘿倚在餘年家的門上,心中一遍遍吶喊:我不是故意的。
花季像蝴蝶一樣飛來了,好不容易熬過了小學,終於要升初中了,藤蘿以足讓這個小巷的人驚異的成績考上了55中,餘年在的中學,父母埋怨她的選擇,她還是義無反顧。可還要軍訓,要知道,藤蘿可是從來沒離開過家人半步啊。藤蘿害怕的抓緊了餘年,餘年不以為然的說:“不要緊,緊張個什麼勁。”藤蘿騷餘年的癢癢,笑著說:“你是不擔心。”“你個小丫頭片子。”餘年反擊,兩人嘰嘰咯咯。餘年猛地起身,亂翻起藤蘿的包來,藤蘿奇怪的問:“幹什麼?”餘年把包裡的一個個娃娃扔得到處都是,藤蘿趕緊心疼得撿起,拋給餘年一個白眼。“你懂什麼,軍訓是不準帶這些東西的,到時候老師把你扣下,可別哭爹喊娘。”餘年又把那個白眼拋了回去。“那,那我會睡不著覺的。”藤蘿無辜的嘟囔。“把這個帶上。”餘年塞給藤蘿一個。“太醜了吧。”藤蘿撅起了小嘴,無奈的點了點頭。直到餘年說道:“我等著帶你去嘉年華。”藤蘿才打起精神來。
白色的阿迪帽子戴在頭上,帽沿一轉,藤蘿只好被餘年拉著到了軍訓基地。“哇!”餘年一出現,所有的女生都睜大了眼睛,恨不得目光在這個帥哥面前多停留幾秒。藤蘿跳下車,甜甜地說了個再見,卻極不情願的站進隊伍,臉紅通通的,羞極了。
一天的緊張訓練,藤蘿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床上,硬邦邦的床板把她硌得很不舒服,她手裡抱著各,心裡盤算著剩下的日子。在這裡,藤蘿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只有一個和她一樣孤獨的人才說得上話,可藤蘿不太喜歡她,不是因為她臉上的點點黑斑,只是藤蘿彷彿在牴觸她。藤蘿越發越想念家人了,沒有人陪她看星星。她按耐不住,趁老師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今晚的星好明啊。藤蘿只消用這些來打發時間。她啃著一袋牛肉乾,愈來愈困……
(未完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