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

2024-02-07 4 [ 散文 ]

他,唯荏,一個會拍著然韻的頭,然後被要求吃掉肥肉的男孩。默默地守候在我身旁,雖不說能抵擋什麼風雪,但那一聲輕輕的問候,已成了必不可少的生命的慰藉。

然韻,唯荏,只是一對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僅此而已。那一年,牽著手走在日落的微笑下,邁著步遊蕩在月光的羞澀中。一直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這麼下去,平靜、安詳。

校園裡那大片大片的樹陰下,總有我們的身影,總有我們嘻嘻哈哈的笑聲。

他說:“我們要永遠是好朋友!”轉過頭,看到他的臉,當時我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問什麼傻問題。他也只是抓抓頭皮,無奈地說:“有那麼好笑嘛?!”

但是,畢竟我們都是孩子,當一切的神奇色彩過後,當所有的幻想被現實壓得透不過氣的時候,分離是唯一的結果。

沒有了分享的話題就意味著沒有了歡笑,沒有了彼此的擔心就表示沒有了幸福的淚水。一切的溫度都退卻。

我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付出得不到回報,他是這麼想的。

他說:“我要走了,我們分開吧。”下午的陽光輕輕地瀉在他的側面上。而那時青澀的臉變得剎那間冷漠且堅定起來。“好。”我也用異常冷靜而且堅決的語氣回答,“原來我也可以這麼勇敢。”

他望著我,想伸手摸我的臉,我退後,淚水就這麼嘩嘩地流了下來。“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是不是?”笑了笑,接著說,“你說,喜歡我的笑容,這個微笑就當是分別的禮物,送給你……”

他轉去了其它的學校,學校一時間眾說風雲,校長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這下申請優秀校長泡了湯。

有一個人,依然抱著一大堆出穿梭在校園的林隱道里,秋天靜靜飄落下來的梧桐樹葉,總帶給她安詳的感覺。同學們不再看到她笑到放肆,說她生命力的笑容也隨著一個人的離去而被剝奪。

其實,他們都錯了,她只是把那些自己過去珍藏的笑容寄給了遠方的他,祝他幸福平安,至於自己的方向,應該是向日葵花開的地方。

“你最喜歡什麼花?”

“你們這些小女生怎麼都喜歡問這些問題?”

“你管不著,快點回答!”

“向日葵。”

“向日葵?”

“恩。”

“為什麼?”

“向日葵開花的地方,總讓我想起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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