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改變了你們

2024-02-07 3 [ 散文 ]

早晨,八時四十五分,我準時來到新華書店門口……

陪你們逛了一家又一家的KTV,終於累了,買了一杯紅茶,坐在公園長椅上,聽你們高談闊論,談自己的偶像,談自己上KTV的經歷,談自己怎樣輕易利用父母對自己的信任而出門來趕赴同學會……對此,我能說什麼,只能沉默,無語,然後自顧自的想,這還是以前的你們麼?這還是以前快樂純真的你們麼?為什麼在同樣的語調、同樣的面孔中,讓我感受到一種令人不安的陌生?

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暑假裡,我們去九龍公園狂歡的那一次,坐上旋轉飛椅,一起失聲尖叫,或是穿上溜冰鞋,互相攙扶,摔了一次又一次,然後扶著欄杆,一步一步挪回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喝飲料,談論自己對新學年的期待、夢想!在臨別時說再見的一刻,心裡充滿對朋友的祝福、不捨和快樂!

而決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沉默!

你們總是說我很“純真”,難得外出一回,心中卻只想著書店和公園,跟不上潮流,思想未老先衰,沒勁!可你們呢?明明看見牌子上寫著醒目的大字:未成年人不能進入!卻偏偏毫無顧忌地朝裡走!明明知道那是花天酒地的地方,卻偏偏願意去嘗試!明明知道那是家長嚴令禁止的禁地,卻偏偏願意拋棄一切勸阻來滿足自己尋求刺激、新奇的心!是我迂腐麼?是我頑固麼?不是!是你們!徹徹底底變了!變得讓我不認識你們了!你們還是以前那些在老師生日給老師送上祝福的孩子麼?你們還是那些樸實、天真的孩子麼?你們還是那些送給我禮物、送給我祝福的的孩子麼?不是了!已經不是了!

我在新華書店門口和你們說了再見,卻再也找不到暑假裡的那種感覺!我坐在三輪車上,看著你們手挽手、肩勾肩的進入KTV,看著你們漸漸消失在KTV的一片花紅酒綠之中,我想哭,卻沒有眼淚!

回家,開啟玻璃櫃,取出我一直存放在櫃子最中央的一個玻璃工藝品,海豚,歡樂地嬉戲……我悲哀地想到,曾經,我能透過清澈透明的玻璃看到你們心中存在的一顆質樸的心,現在,卻也看不見,只留下我眼前的一片渾濁!

是什麼,了你們……

補充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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