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做一回壞小孩

2024-02-07 2 [ 散文 ]

在十二月鉛色的天空下。

一個在K書生涯裡不停地高高低低錯落的女孩,她面對每個人都微笑著,而內心,卻總有揮之不去的失落和孤獨。她感覺到自己根本是一片冷靜的湖水,偶爾,才會泛出一點點漣漪,但很快就會歸於平靜。

她,還未會任何東西而停駐。

然而,再一次夢境中,一個輕柔的聲音告訴她,停止吧,不要再做學習的機器人,擺出你心中的那道彩虹。

在恍惚間,她竟開啟了自己封鎖已久的心。

她,決定做個壞小孩。

雨點打在窗上,玻璃成了琴鍵,你一定聽過那樂聲。

是的,還看到水珠兒的狂舞。

怎麼樣,沏杯茶還是泡上咖啡?

濃茶。

好了,熱氣瀰漫,清香已經侵入肺腑。

空氣遊動起來。想些心事。

午夜的星空,靜兒閃耀著,她不再埋頭於書海中。會去找一個能聽見蛙鳴的角落,仰起頭來卻不數星星。只是在茫茫蒼蒼中尋找某一顆,靜靜看著,低下頭來在白紙上寫寫劃劃,滿紙細碎的心情,亂卻依然澄清。

很濃的茶夾著苦味。

苦過了之後還是清香。

再沏進開水,

好了,熱氣又漫開來了。

茶淡了,

雨點兒還在載歌載舞,

空氣遊動。

午後的陽光,烈而靜謐,她不再一手拿著畫筆,一手按住畫板做美術作業了。會去找一個能聽見蟬鳴的角落,抱著讓自己感傷的文字,慢慢的和陽光咀嚼著,任時間在褲擺邊晃晃悠悠地過去,留下金色的影子。

雨的點選怎麼還沒完呢?

這場音樂會好長啊!

很好聽。

再沏上熱茶?

好吧,茶的香再淡都是清的,

清澈空氣。

早晨的雲朵,悠而透徹,她不再捧著堆積成山的練習冊,使勁地做,會一個人坐在水邊石上看天上白雲的變幻,心裡浮著幼稚的幻想,雲的許多不同的形象動態,早晚風色中各式各樣的風格,是她把玩的物件。

壞小孩的滋味如何?

喝茶吧。

看會兒雨的演奏。

日子還是無波無瀾。

想象些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

做壞小孩。

想的不來,不想的來。

嗬。

做一回,就做這一回,

夢結束了。

生命中註定有檸檬的香味,撲面而至,從鼻尖滑過,飄進夢中,我在夢中把守,把香甜留駐。

指導老師:周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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