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堇年。也許一個人要走很長的路,經歷過生命中無數突如其來的繁華和蒼涼才會變的成熟。生命若給我無數張面孔,我永遠選擇最疼痛的一張去觸控。要有最樸素的生活,與最遙遠的夢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凍,路遠馬亡。在每一段赤誠的敘述或者回憶之前,都是困頓。我們明明都會料到事情的結局,卻要走一段很遠的行程去探索它的意義,我們的路途,不過是在毫無意義的上演一個鬧劇的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