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地上,自己放著風箏,一絲風意都沒有——揚起來了,愈飛愈緊,卻依舊是無風。抬頭望,前面矗立著一座玲瓏照耀的冰山;峰尖上莊嚴地站著一位女神,眉目看不分明,衣裳看不分明,只一隻手舉著風箏,一隻手指著天上——天上是繁星錯落如珠網——一轉身忽驚,西山月落涼階上,照著樹兒,射著草兒。這莫是她頂上的圓光,化作清輝千縷?是真?是夢?我只深深地記著:是冰山,是女神,是指著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