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 現代故事 ]

周芳和劉梅是閨密,倆人無話不說。

而此時,劉梅便跟周芳說起了寧飛,眼裡充滿似水柔情。

能讓心高氣傲的劉梅傾心,帥氣是必然的。劉梅說:“怎一個帥字能夠形容?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溫文儒雅清新俊逸,這些個形容男人的成語,都是為他量身而設的。”

都說美女愛帥哥,而劉梅便是美女。

不過周芳還是提醒劉梅說:“你早就名花有主瓜熟蒂落了,而寧飛這堆牛糞這頭豬,也早已插上了別的鮮花拱了別人家的白菜,別一副花痴樣想入非非的。”

劉梅嗔了周芳一眼,滿臉通紅,一連串的反問號:“誰花痴了?誰想入非非了?仰慕不行嗎?就算是想入非非又怎麼了?我可以默默埋藏心底,夜深人靜時獨自享受。哦,還可以跟你一塊兒分享。”

此刻,周芳情知所有規勸的話都是蒼白的。

寧飛是劉梅單位的新領導,一把手,劉梅的頂頭上司。每每談論起寧飛來,用周芳的話說,劉梅就是一臉的賤相。

劉梅說:“寧飛有才,口才好極了,講話從來不用稿子,引經據典洋洋灑灑,一兩個小時不帶停頓,每次講話會場總是鴉雀無聲,讓人連鼓掌都忘了。”

周芳便潑冷水:“領導口才好的多了,也不見得比其他人更好。”

劉梅不服氣地反駁道:“其他人口才好,有他帥麼?”

這倒是實話。周芳雖然不認識寧飛,可在電視上見過幾次,舉手投足間,確實有一種讓女人抵抗力下降的魅力。

劉梅還說:“不單是有才,待人接物也非常得體,對上不卑不亢,對下相當隨和,隨和中不失威嚴,這樣的男人可算是極品。”

周芳仍不屑:“說來說去,不過說明寧飛有水平,怎麼就成了極品渣男了?”

劉梅“呸”了一聲:“瞎說,才不是渣男呢,40不到,帥氣有才,事業有成,他要不算極品,天底下就再找不出來了。”

周芳冷冷地說:“就算是尊品,那也是別人家的,跟你一毛錢關係沒有。”

一句話,說得劉梅灰頭土臉的。

但這絲毫不影響劉梅對寧飛的愛慕。情人節那天,劉梅突然捧著一束鮮花,神神秘秘地問周芳:“你猜,這花是誰送的?”

周芳說:“猜什麼猜,看你那賤樣,肯定是那渣男。”

劉梅笑成一朵花:“誰賤,我看你就是吃醋。”

周芳沒好氣地說:“我吃哪門子醋,活人都沒見過。倒是你要注意了,都送花了,下一步就得鑽戒了。”

劉梅突然失落起來:“什麼鑽戒,人家又不是送我一個人,單位五個女人每人一束,連邵大姐都有。”

周芳有些意外,“哦”了一聲,說:“看不出來,這渣男還挺有些情調。”

相當長的一段日子,寧飛都是劉梅與周芳談論的話題,周芳有時也懶得接腔,任由劉梅嘰嘰喳喳。只是從劉梅的話中,知道他們越走越近,外出應酬或者下鄉調研,寧飛經常帶著劉梅。都說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隔層紗,劉梅如此春心蕩漾,寧飛不可能感覺不到,要弄出點風花雪月來,麻煩就大了。周芳是有些擔心的,可擔心又有什麼用呢?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話,周芳也曾經感受過。

然而,事先沒有預兆,劉梅突然間不再提寧飛,就是周芳挑起話題,劉梅也生硬地岔開。周芳感覺不對,問劉梅怎麼回事,劉梅沒好氣地說:“別提他了,算我瞎了眼。”

劉梅說:“前些日子我跟他出差,他借酒裝瘋,在酒店抱著我不放,說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我,他說只要我跟了他,要當官還是要錢,都隨我。還說情人節其實就是給我送花,給其他人送是為了掩人耳目,還說……還說我也喜歡他,他早看出來了。”

周芳問:“你答應他了?”

劉梅將腦袋搖得如撥浪鼓。

周芳不信:“真的?”

劉梅說:“真的。那天我狠狠扇了他一嘴巴子,現在他看見我就躲。”

周芳盯著劉梅看了好一會,搖搖頭:“真是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透。”

劉梅撲哧一笑,說:“你不是女人呀!”

從此,寧飛在周芳和劉梅之間成了往事,頂多是嬉笑打鬧間周芳調侃劉梅的小把柄。就是寧飛調離了劉梅單位,劉梅一個字也沒跟周芳提起。

正值初春,周芳與劉梅相伴去了海南度假,半個月才回來。

這天周芳來到單位銷假上班,恰巧新領導上任。主席臺上,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溫文儒雅清新俊逸的新領導正洋洋灑灑地發表著就職講話,全場鴉雀無聲。

周芳定睛一看,豁然便是寧飛。

周芳突然感覺心頭鹿撞。

邊上的人顯然察覺到什麼,胳膊肘捅了捅周芳,輕聲說:“哎,怎麼了?臉紅成那樣,不會是喜歡上寧局長了吧?”

周芳推了那人一把,嬌嗔地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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