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餘妙急匆匆地趕到渡口。一勾彎月下,只見渡口空蕩蕩,不見人影。
“有人嗎?我要過河。”她連喊幾聲,不見迴音。
船伕渡完最後一個人後,把船擺進河灣畔鎖好,睡覺了,矇矓中聽見對岸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下半夜了還有人渡河?船伕只好爬起來把船劃到河對岸。
“你把我送到斷頭灘吧,我就在灘上住。”
他猛地一驚:斷頭灘有房屋?莫非?
夜,很靜,只聽見有節奏的划槳聲,偶爾還傳來幾聲貓頭鷹淒厲的叫聲,夜風吹來,一陣寒意。
船終於到了斷頭灘,灘上果真有一棟精緻的小別墅。
女人對船伕說:“忘了帶錢,我回家拿給你。”
船伕等了十多分鐘不見女子下來,自己上岸走到屋前,大門緊閉著,他按了按門鈴,不一會兒走出一位男人。船伕說:“坐船的女子還沒付錢哩。”男人說:“你搞錯了吧,這裡就我一個人住呀!”
船伕感覺不對,說:“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可能是我搞錯了。”說完跳上船,把船划走了。
這時,餘妙走出了大門:“嘻嘻,討厭死了,我在渡口等了老半天,看我不整蠱你。”突然,餘妙哎呀一聲:“我的行李包丟在船上忘拿了。”
行李包有很重要的檔案,還有大筆的貨款。
二人決定沿河岸到渡口尋找船伕。
渡口有一個值班室,他們把情況告訴值班人員,回答令他們一驚,以前是有一船伕專門擺渡,可是兩年前一場大洪水,船伕和坐船的五個人全部葬身於洪水中,後來一直都用機帆船擺渡了,哪還有什麼擺渡的小船和船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