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啦夢

[ 兒童故事 ]
  (一)
  正是春夏之交的日子,天空灰濛濛的,整個村莊一大早開始就下著嘩啦啦的大雨。
中午雨水漸漸變小,零落稀疏起來,到下午兩點小啦夢該上課時,雨終於悄悄地停止了。
小啦夢今年上小學六年級。還在村莊旁的小河邊站著,看村民在漲水的田裡捉魚。對於邊遠的小山村來說,每年都會有這樣洶湧的河水,不但不會沖垮他們幸苦壘成的田堤,而且還可以讓那些活潑潑亂串的魚兒帶進田塊裡。小啦夢今年讀小學六年級,對於他來說,在狹小的土房子課室裡,聽那個半普通話的鄉村老教師念著‘賣火柴的姑娘’,聽著不時從隔壁班傳來的‘冰雪融化種子發芽果樹開花我們來到小河邊,來到田野裡,來到山岡上。我們找到了春天’朗讀聲,這些遠遠沒有捏泥巴有吸引力,更沒有水渠裡玩堆小水壩好玩,如果在水壩上再安裝個小水車,那就更好玩了。
大雨開始轉小,在田裡捉魚的村民也越來越多,不時從他們周圍傳來歡樂的笑語,喊著家人快拿桶來裝魚。小啦夢捲起了褲腳,赤腳下田也雙手在水中摸,是不是感覺到滑溜溜的魚兒從手邊滑走。要是有個小漁網多好啊,小啦夢想著,衣服已經全溼了,終於抓住一條小鯽魚,緊緊握在手裡上岸,在路邊找個廢棄的玻璃瓶子灌進些水,把魚兒裝起來,跑進了學校。
小啦夢遲到了,不敢進學校門,學校剝離的土牆上用白石灰寫著——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小啦夢在門外徘徊著,摘了些青葉子研碎,混合些泥巴一起放進玻璃瓶子逗魚兒樂。
“小啦夢,怎麼還不上課?!”小啦夢爸爸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山村的學校就在村口附近,小啦夢爸爸出來鋤田路過學校,看見蹲在地下溼漉漉的兒子逃學。
“我…我…不想上學了”,小啦夢哆嗦著回答。
“看我不打死你,我辛辛苦苦種田,你不讀書也不放牛,一身髒兮兮,巴不得累死父母啊!!!”
哇的一聲,隨著屁股開花的痛楚,小啦夢嚎啕大哭起來。
“不讀書就回家做飯,洗衣服!你姐初中畢業就去打工,你不害臊啊!”小啦夢在他爸的吼聲中被拎回了家。
“小啦夢還小,別整天嚇唬小孩”,小啦夢奶奶正在家裡忙著剁豬草,聽著小啦夢哭喊就出來迎接,抱起孫子說:“你看看,小啦夢這麼小就會識字,將來懂事了就有出息。讓他現在幫我燒菜煮豬食”。
“真正課本書不讀,偏偏看那些城市人丟棄到這裡的垃圾漫畫書,什麼破爛哆啦A夢,現在都叫你小啦夢啦!!!”小啦夢爸爸氣憤的說道:“讀書有什麼用,還不如打工實惠。再不讀書就讓你去城裡幫酒店洗碗,還比種田輕鬆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小啦夢輕輕含笑道。小啦夢爸爸沒再說話就扛著鋤頭走了。
小啦夢偎依在奶奶身邊,逗著魚兒開心地玩。奶奶慈祥的看著小孫子道:“你爸其實很想你讀書,你也要慢慢懂事,小啦夢”,說完又開始在家忙起來。
白天就這樣過去了,晚飯後雨停了,竟然有個明亮的月亮掛在夜空。明天看來要大晴天。晚上小啦夢獨自躺在床上發呆,怎麼樣也睡不著。在昏暗的燈光下翻閱著大漫畫書哆啦A夢。那天城裡突然來了部大卡車,發了好多漫畫書,文具用品,老是說是城市人支援我們農村教育,這叫做“農村教育工程”,很快可能還要新建學校呢,到時比自己家的房子還漂亮,讓大家都會喜歡上學。小啦夢奇怪為什麼讀書的課本就沒有多啦A夢,多有趣的故事啊,看它比在田裡捉泥鰍還快樂。後來小啦夢就問老師,多啦A夢的書要不要考試,我全知道了。老師開懷大笑,從此小啦夢的名字就在學校與村裡傳開了。
如果多啦A夢能與我做朋友就好,那是多快樂的事情啊,小啦夢閉目想著,抱著書本慢慢入睡了。
(二)
  咦,這是在那裡,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任何東西,小啦夢一個人站在空白大地上,周身轉幾圈也沒見一個影子。用右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有感覺,用左手打下自己的臉蛋,有點痛。小啦夢隨意向前走了幾步,眼前還是一個的景象,啥也沒有。
肯定自己在做夢,哈哈,小啦夢知道這就是奶奶告訴他的夢,一切都是假的,醒了就全部不見了。可為什麼這個夢與以前的不同呢,以前只有醒了才知道原來是夢一場,特別是以前尿尿,明明是找了個沒人看見的角落,尿完就發現褲子與床單又騷又溼,這就是小啦夢尿床的過程。
小啦夢這次又想尿尿,看看四周沒任何東西,就馬上尿起來——噓噓—尿完了怎麼還沒有醒的。小啦夢很納悶,這到底在哪裡。
“要是有人在這裡多好,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小啦夢自言自語道。眼睛不停的四處尋找著。
遠處有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子走過來,漸漸發現她周圍隱現出各種花草樹木,還有青山綠水,飄著嫋嫋灰煙的山莊。隨著女孩向他越走越近,小啦夢剛才空幻的周圍演變成了一個世外桃源,不但有埋頭勞作的村民,還有吃草的牛羊。
“你好,請問這是哪裡?”小啦夢禮貌的對小姑娘詢問。並打量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差不多大、差不多身材的女孩。
“你好,這是夢的真實世界”,小姑娘微笑道。
“哦,夢的真實世界。那以前我做的夢就是夢的虛幻世界?”
“是啊,你怎麼來到這裡的?”小姑娘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怎麼來的。真好玩呢,竟然夢也有真實與虛幻世界之分”小啦夢愣頭愣腦的說道: “這比我那個破爛村莊漂亮多啦。”
“但這一切相對與你的現實來說,這裡的一切又只是夢而已”,小姑娘嚴肅的答道:“難道你不想夢醒嗎?”
“我還想看看這個夢的真實世界有什麼好玩的”,小啦夢爽快的回答。
“好吧,那你跟我走吧,我叫小米”,小姑娘說。
“我叫小啦夢。”
他們就這樣一直沿著村邊小道向前走。
“我們要去哪裡?”小啦夢東張西望地問道。
“尋找一塊叫智慧之源的寶物”,小米答道,“它會讓我聰明無比,就可以永遠學習第一了!”
“呵呵,真是夢人說夢話,小米,哪裡有智慧之源的寶物,要不然各每個學生都夢到這裡來啦。”小啦夢看到小米一本正經的樣子哈哈大笑。
“這是真的,你知道為什麼現實神童那麼少麼,就是因為來這裡是很難的,而且,來這裡風險也很大,萬一回不去現實就麻煩了”,小米認真的答道。
小啦夢笑笑問道:“哪有不醒的夢啊,萬一醒不了會怎麼樣?”
“醒不回現實就永遠留在這個夢的真實世界,那是很可怕地事情。”
“你也是現實來的,為什麼你好像知道那麼多奇怪的東西?我卻什麼也不知道。”
“因為我是自己找方法特意來的,而你不是。”小米解釋道。
小啦夢決定跟著這個小姑娘一直尋找智慧之源的寶物。
(三)
  他們很快就穿過幾個村莊,走了一段崎嶇的山路後到了一個新的村莊路口。那裡有一個美麗的湖泊,湖邊柳樹成蔭,清亮的水裡有各種顏色的魚兒在遊動。可湖泊旁邊全是乾涸的田地,柳樹上的蟬兒不停的在“知了知了”的鳴叫。
走進村裡,幾個銀髮雪白的老人坐在樹蔭下乘涼,旁邊的狗兒張嘴喘著粗氣,幾個小孩在大樹旁玩捉迷藏。好像中年人消失了一樣,讓整個村莊有種寂寞的感覺。沒有任何人理會他們。
“這裡有點奇怪”,小啦夢說道。
“我們快趕路吧,這是夢而已”,小米催促著說,腳步也加快了。
繞過村莊到了湖的另一邊,看見一夥中年人在湖邊祈禱,敲鑼打鼓,與村裡剛才的氣氛完全相反,熱鬧非凡。但個個人都表情麻木,好像中邪一樣。慢慢湖邊開始出現個漩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突然從漩渦中冒出個聲音:“你們必須解除這個魔咒,要不然,你們將世世代代乾旱下去”。
村民聽到聲音後更加虔誠地在奏樂跳舞。
“小米,我去問下他們怎麼回事”,小啦夢說。
“偉大的來客啊,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我們村搬遷到何處,下雨後村旁就會出現這個怪湖,好像它將村莊田地所有的水都吸乾一樣。”一個膽大的村民答道。
“先知告訴我,你們按時祈禱後,有一天將會出現一個人,他可以將我解除魔咒”。漩渦甕聲甕氣地答道。
“他怎麼幫你解除?”小啦夢繼續問道。小米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
“我不是先知,我也不知道。”漩渦說道:“我只有按照先知的意念去等待”。
“偉大的來客,也許你就是湖神要等的那個人,求求你解除它的魔咒吧”村民全部轉身對著小啦夢與小米跪下參拜。
“可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啊”,小啦夢著急的答道,“你們全部起身吧。”
小米看著小啦夢問道:“你真得想幫他們?”
“如果能幫到就好,看他們多可憐,我想起了我父親。”
“你知道幫忙後的結果嗎”,小米問道:“你的能量在夢的真實世界是有限的。”
“我願意,我該怎麼做?小米。”
“既然你願意,你就要承擔,你對漩渦說你願意幫他解除魔咒就可以了”
小啦夢向湖邊的漩渦走近,對著它喊道:“我願意為你解除魔咒。”
過了一會兒,漩渦旋轉速度繼續加快,聽到噼裡啪啦的湖水破裂聲,人群開始騷動,盯著小啦夢的臉色在一陣白一陣紅的變化。剎那間,一聲巨響,漩渦中射出一股水柱,對著小啦夢衝去。嘩啦一聲,小啦夢全身淋溼個透,他臉色轉為正常後,發現手裡握著一條小青魚。湖面立即平靜下來,湖堤開始滲水,匯成一條小溪流向乾涸的田野。
“快放我下來”,小青魚開口說話。
“原來是你在湖裡作怪啊,哈哈,你還會說話!”小啦夢驚愕道。
“讓我跟你走就是了,這是魔咒解除的方法,我會走路的,放我下來吧”,小青魚對著小啦夢咋咋眼睛道。
原來小青魚能在路上一蹦一蹦的彈跳式走路,速度還不慢呢。
村民為了感謝小啦夢,特意送了一份禮物給他。並告訴他,一起遠著東方走,那裡可能會有他們尋找的東西。
就這樣,小啦夢、小米、小青魚三個一起上路了。
(四)
  “小青魚,你怎麼到這裡來的?”小啦夢問。
“我本是魚王的兒子,在現實養育著千千萬萬的子民,協調自然界,控制魚兒們的生死輪迴。可有一天,世界的人類都像受到巫婆詛咒一樣,四面八方的將垃圾丟棄到河裡來腐爛發臭,將廢水排入本是狹小的河床,汙染了原來清澈的河水。河神在痛苦中發狂,我們魚兒日夜不停地為可憐的河神清理他身上的毒物,可最終河神還是昏迷過去了,並詛咒著讓我來到了這裡。”小青魚答道。
“你現在在這裡不好嗎?”小啦夢追問道。
“在夢的真實世界裡,無論時間多麼漫長,空間多麼廣闊,都只是現實世界的一個點,也就是在現實世界裡,你還停留在睡眠狀態。”小青魚說道,“在這夢的真實世界裡,如果你不回去,要麼就是慢慢將過去遺忘,最終化為灰燼而死亡,要麼就是痛苦的記住自己的遭遇,讓無助的記憶折磨你的情感,只有記住歷史,才有在這裡存在的理由,這是夢的真實世界的法則。”
“如果我不回去會怎麼樣?”小啦夢覺得這是個不可思議的夢。
“如果你沒有回去,現實世界的你將變為植物人或者痴呆者。”小青魚急切的答道。
“那麼我家人會很難過的,我家生活就更困難了。”小啦夢默默低頭說道。
“是啊,所以找到智慧之源的寶物後我就趕快回去”,小米搶答道,“小啦夢,所以你不要貪玩不想回去,你該為別人考慮問題了。”
“嗯,我決定跟你們尋找到寶物後就回去現實”,小啦夢肯定的說道,“為什麼你們知道這麼多東西,而我什麼也不知道的?”
“我也不明白,好像大家來到這裡就註定各自擁有什麼能力似的”,小米說。
“我們到底要向東方走多遠才能到目的地呢?”小啦夢說,“我想快點回家。”
小青魚與小米都搖搖頭。大家都走得疲倦了,選了一棵濃密的大樹腳下躺著休息。
小啦夢好想念奶奶,想念爸媽、姐姐,還有家裡的小狗阿黃。想著想著發現自己懸在一片白茫茫的空中,小米與小青魚也看不見了,伸手向四周什麼也沒有摸到。小啦夢感到害怕,為什麼醒不來啊。小啦夢哇的哭喊著:“小米,小青魚,你們在哪裡?”眼前白光一閃,又回到了剛才的大樹下,對於小米與小青魚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沒發現剛才我消失過一會兒嗎?”小啦夢問道。
小青魚與小米都搖頭,“可能你消失一瞬間我們的時間都停止了。你的意念可能會適當影響這個夢的真實世界。”
小啦夢望著這兩個朋友發愣。
“小啦夢,我一入夢遇見的第一個朋友就是你,然後就是這個小青魚,小青魚還能跟著你走路呢,你不覺得這一切都與你有關嗎?”小米說。
小啦夢聽到小米說以後,覺得目前是回不去現實的,既然意念可以影響這個夢,那就讓智慧之源的寶物出現吧。小啦夢這樣想著,但寶物就是沒有出現。
小啦夢沒有對小米說他的想法,拉起她的手帶著小青魚繼續向東方趕路。
走了一段距離,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繁華的大城市,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我們到了寶物存在的地方啦”,小米大聲喊道,與小啦夢帶著小青魚一起走進了城市中心。
可寶物在哪裡呢。
(五)
  小啦夢坐下喘氣,覺得渾身疲軟,精神也空泛睏倦,對小米說:“我怎麼有種體力不足的感覺。”
“你想得太多,傷神了”,小米說道,“你是不是呼喚過寶物城,要不然怎麼這麼快就到了,而你的對夢的控制能力也耗盡了。”
“我想幫你,所以就試過意念尋找智慧之源的寶物,難道意念就很快引導我們到了這裡---寶物城。”小啦夢說道,“不拍,找到寶物我們就能回去了。只是,寶物在哪裡呢。”
寶物城當然是像童話故事一樣,有各種各樣的動物,而且是會說話的動物,還有所謂的怪物、巫婆,這裡的居民也很熱情,高興地帶小啦夢他們找到一個叫喇神的老人。喇神他掌管了智慧之源的寶物。喇神當然是鶴髮童顏的樣子,給人一看就知道是得道神仙。
“呵呵,各位你們來了,歡迎歡迎”,喇神伸出雙手牽著小米與小啦夢進了一個房間,小青魚也蹦跳地跟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小米與小啦夢異口同聲地問道。
“咋說我都是個老神仙啊,呵呵,各位先休息休息在這裡”,喇神笑著說道。
“謝謝老爺爺,不必休息了,你給我們智慧之源的寶物吧,小米要它好好讀書,小青魚需要解除魔咒找回曾經的幸福,我也要回家”,小啦夢誠懇的問道。
“小啦夢,你是看過漫畫書,翻過童話故事的書籍的好孩子,都知道凡是要得到寶物達到目的總是需要付出努力地,是不是?”喇神含笑道。
“也是,可這是在我的夢裡,難道沒有什麼捷徑嗎?”小啦夢追問。
“你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我願意去”,小米鼓起勇氣說。
“這是一張魔力白紙,你們三個站上去,它會帶你們到你們需要去幫我辦事的地方,到了後你們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喇神說,“祝你們好運,我的小朋友”。
“謝謝老爺爺,我們會努力完成任務”,小米、小啦夢與小青魚說完就都站上那張白紙裡。白紙穩穩地飛起來,越來越快,四周只是變幻莫測的光線。
“小米,你拿到智慧之源的寶物後要好好讀書,你看我們多不容易”,小啦夢說道。
“我肯定會好好學習,哪像你,學習又差又逃課,又懶又貪玩”,小米說道,“喇神告訴過我了,要好好教導你”。
“小青魚,你怎麼不說話,看看多有趣的事,我們成了夢裡童話故事的主角,你竟然可以像人一樣生活,乾脆你做人算了,反正意念可以控制夢嘛,只是我現在能量用完了”,小啦夢嘰裡呱啦的說道,“我其實也想讀書,只是讀書在農村沒有意義。我姐姐本來學習很好,她很喜歡讀書,還經常給我講童話故事,可初中畢業後家裡就沒有錢供她讀高中了,而且,我媽媽身體也不好,看病還欠村裡診所藥費呢”。
“小啦夢,你還是不懂事,現在你姐姐在外地打工賺錢,供你讀書,你知道她多麼希望你學習好嗎,你知道她多幸苦嗎”,小米苦口婆心的說道,“我一定要好好讀書,做個有出息的人。”
“我怎麼不知道,她在外地打工病了也沒有人照顧,還省吃儉用的寄錢回家”,小啦夢傷心地說道,“所以我也想跟姐姐去打工,幫她照顧她。”
“你要幫你姐姐,幫你家人就是讀好書,等你有出息了就可以解決這些家庭經濟困難了”
“哼哼,小米,你以為我是鄉巴佬什麼都不懂嗎,讀書有什麼出息,我爸爸經常說還不如早點出去打工好。現在大學生畢業都很多找不到工作,我家鄰居大哥現在拿著大學畢業證在家裡待業呢,準備養豬呢。你知道嗎,他家裡供他讀書欠錢好幾萬,現在家裡比我家還窮呢,哼哼!”,小啦夢氣憤地說,“你以為我很笨嗎,我是不想讀,我努力肯定可以讀得比誰都好,只是讀書是有錢人的事!”
“你們吵什麼啊,小米,小啦夢,我們不要爭吵了”,小青魚說道,“你看我們快到了,前面的山峰好高啊”
白紙送他們到山峰腳下停下來了。
這裡又該描寫這個山峰怎樣怎樣的美麗,怎樣怎樣的陡峻,等等。小啦夢沒這個心思去欣賞這些美景,他一心在想,來到這裡我們該幹什麼。
“你們要翻越過這座高山,然後會看見一條河,你們再渡過那條河”,白紙竟然說話了。
“哦,還真是童話故事的翻版,要挑戰才有獲得。白紙先生,我們渡過河了就魔幻故事結束了吧,我也可以回家了吧”,小啦夢問道。
“一切由我們夢的真實世界的規則說了算,就連喇神也決定不了,祝你們一路順風”,白紙先生說完就不見了。
“小米,你有什麼想法嗎?”,小啦夢問道,“你總是知道的比我多”。
“小啦夢,我們只有翻越過去再說”,小米答道,“小青魚你說呢”。
“是,我們只有按遊戲規則做。可這山峰好高啊”,小青魚說。
這座山的腳下是茂密的深林,遙遠的山峰是光禿禿的岩石。
他們三個就走進了山的樹林裡,裡面雜草叢生,根本就沒有路,只有望著遠處的山頂方向艱難移步。
(六)
  本來該描寫點樹林的情況,還有天空的樣子,然後就帶著科幻般感覺出現一隻白仙鶴,飛落在他們面前。
“你們好啊,難道你們真得以為自己可以翻越過去這座魔山嗎?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魔山的厲害”,仙鶴說道。
“我也不想來爬。可只有爬過才有機會得到寶物啊!”小啦夢說,“難道你能幫我們”。
“這裡自然有這裡的規矩,我要幫你們可以,但你們必須留下小青魚到這裡”,仙鶴說,“這樣我就可以揹你們直接飛過這魔山。要不然,我也帶不上你們。這魔山讓你覺得山峰就在遠處,可你如果沒有找到魔山的鑰匙就永遠走不到山峰頂,魔山總是在變化,你們爬的越高,它就長得越高,讓你無法達到頂峰翻越過去。”
“我留下來可以,但你能解除我的魔咒嗎?”小青魚說。
“如果你留在我身邊也幫不了你,留下你是我與魔山的交易,魔山答應我送你給它,就可以讓我帶小啦夢與小米飛越山峰。對於讓你永遠守著痛苦煎熬的魔咒,我也幫你解除不了。”仙鶴遺憾的說。
“看來全宇宙都有可惡的交易,我不讓小青魚留下,我答應幫它找到解除魔咒的,我們一定可以自己征服這魔山”,小啦夢勇敢的說,“小青魚,你跳進我口袋裡吧,我會帶你找到方法的。”
“謝謝你,小啦夢,我還不累,我相信你”,小青魚感謝的說。
仙鶴笑笑說道;“你們如果想我幫忙,對著山峰連續呼喚我三次就可以了”,說完就飛走了。看來它只是代表魔山來談交易的。
“小米,你還行嗎?”小啦夢問道。
“我在思考魔山的鑰匙是什麼,我們繼續爬吧”,小米說。
小啦夢他們開始了艱難的旅程。這裡又該描繪下他們是多麼的艱苦,魔山是多麼的厲害,越往上爬,山就越來越熱,花草樹木都漸漸熱得受不了消失了,只有炎熱的空氣圍繞著山峰。明明快到山頂了,突然山頂又升高。就這樣,他們與魔山在較量著,有種無聲的轟轟烈烈的悲壯,好像是個永遠無盡頭的對抗。
“小米,你覺得累不累?”小啦夢覺得非常疲勞。
“休息下,想想辦法”,小米喘著氣說。
“喇神直接把寶物給我們不就解決問題了。假如翻越這座山,還要渡過一條河。不知道又是條什麼河,寶物最終能不能拿到還是個問題”,小啦夢賭氣的說。
“不能灰心喪氣,仙鶴都說過,這一切都有他的法則”,小米勸說道。
“哼哼,又是法則,這是所謂的潛規則吧”,小啦夢說,“我班的班長管理差,可他是校長的親戚。我班的學習委員學習差,可她就是因為有個做村官的爸爸。別以為我是鄉巴佬學習差就不懂,我奶奶老是說我不懂事,其實我懂,是她不懂。讀書要錢,找工作更要錢要關係,我不是讀不好書,而是沒心思讀書,讀不好被罵是傻瓜,讀得好被說是敗家子。”
“你懂潛規則要麼就破除它,要麼就接受並利用它,逃避是懦弱的表現”,小米說,“就像現在,你可以出賣小青魚達到目的啊,你為什麼又要保護它,既然你想做個勇敢的男子漢,你就必須堅持,而不能在關鍵的時候洩氣。”
“小啦夢,小米,很感謝你們把我帶到這裡,我現在呼喚仙鶴帶你們翻越過去。”小青魚說,“要不然,大家都要困到這裡了。”
“小青魚,我答應過幫你的,我們不會出賣你,我不會氣餒”,小啦夢說完,把小青魚抓住放進自己袋子,並結實的綁住袋子口。
“讓我出來吧,小啦夢”,小青魚在袋子裡大喊。
小啦夢鼓起勇氣不出聲,牽著小米的手繼續攀爬。
天越來越熱,山頂總是那麼高。
“小啦夢,我錯怪你了”,小米低聲說。
“我沒有怪你,小米。我也知道了,讀書是對的,我不能找理由逃避學習,學到的知識永遠是自己的,做不做班長或學習委員是與學知識無關的”,小啦夢說,“只是以前我不服氣,可現在才明白,就像對這可惡的魔山,你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呢。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沒有退路,不能因為前面還有河水擋路,也不能因為最終是否能拿到寶物,等等,而放棄現在,放棄未來。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翻越這魔山,只有征服它,才有取得寶物的機會,要不然我們就永遠困在這裡煎熬!”小啦夢都懷疑自己怎麼說出這麼哲理的話,但小啦夢那勇往直前的表情確實讓小米感動了。小青魚聽到後在袋子裡輕輕哭泣。
“我相信你”,小米高興地笑道。
小啦夢終於明白,不管現實如何不公與無奈,作為學生的他在現實的任務就是讀書,學知識,學做人。小啦夢想起了鄰居大學生哥哥,那天哥哥對他說,好好讀書,你很聰明的,以後一定會有出息。可當時小啦夢譏諷的說,你大學生都回來養豬了,我讀大學後還不是回來種田!當時哥哥微笑道,你不明白的,養豬與種田都需要知識,不能片面的看待生活,國家有政策支援大學生髮展農業,我已經貸款準備大幹一場,到時還需要人才一起發展。小啦夢望著神往的哥哥,心裡直罵道哥哥是瘋子,家欠錢那麼多還貸款養豬。
小啦夢心裡想著哥哥的事,知道自己錯怪了哥哥,心裡非常內疚,哥哥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你在想什麼,小啦夢,我們該討論出辦法才行”,小米說,“我們已經爬了好久了。”
“我感覺能直接爬過去,只要我們爬山的速度比魔山升高的速度快就行。”小啦夢邊往上爬邊自我反省,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炎熱的空氣蒸發著他們的汗水,面板已經乾裂了。現在該描寫下小啦夢與小米是多麼的艱難,多麼的難受。山峰是多麼的陡峭。小米不小心扭傷有踝關節,只能一拐一拐的走,速度又慢下來了。
“小米,我來揹你”,小啦夢說完就把睏倦受傷的小米扶上了肩頭,小啦夢越來越勇敢。小米非常睏倦,全身癱在小啦夢背上說。“小啦夢,謝謝你。”
小啦夢集中精神地與這無聲的魔山斗爭著。
又該描寫此時的山怎麼樣,小啦夢爬山的姿態是怎麼樣的時候,反正就是一場惡鬥的感覺。
“不要再費力了”,仙鶴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
“我沒有請你來的,小青魚不會給你的”,小啦夢說道。
“是的,可是小青魚在呼喚我過來”,仙鶴答道。
“小啦夢,是我呼喚它來的,你已經盡力了,小米也受傷走不動了,我呆在袋子裡看著你這麼辛苦,我心裡更加痛苦,我必須為了你們獻身,這也許是我的命運”,小青魚熱得有氣無力的說。
“差不多了,我不會放你走得,小青魚”,小啦夢捂住袋子說道,“你走吧,仙鶴先生,我不會開啟袋子的。”
“我不會強人所難的,小啦夢,神仙也有法規的。只是有小青魚的呼喚我必須跟著你們,但沒有得到小青魚我就是有心也幫不了你們。”
故事就繼續這樣反覆發展著,小啦夢揹著小米不停爬,魔山不停升,地面不停乾燥,仙鶴在空中盤旋。這樣的場面是該好好描寫下,可惜小啦夢是沒有心思注意周圍了,他的心思只聚會成一個點——往那個山頂爬。他討厭這個山頂,只有光禿禿的岩石,毫無生機的地面除了湯熱還是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雨水來過一樣。小啦夢的腳磨得起滿了水泡,腳步也逐漸緩慢下來了,小啦夢覺得精神有些恍惚,冒出的汗水好像蒸乾了他的頭腦,聽見奶奶又在嘮叨那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孫自有兒孫福……
故事到這裡該停停了,主人公小啦夢與小米都熱得昏迷了。
(七)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開心慢慢涼爽了,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小啦夢與小米被雨水清涼的衝醒,發現小青魚從小啦夢口袋走了。
“小青魚,小青魚,你在哪裡?”小啦夢與小米哭喊著。周圍在慢慢變化,雨後的空氣非常清新,地面開始蠕動,各種各樣的小草與樹木奇蹟般地從地面冒出來,很快他們周圍變成了生氣怏然的樹林,剛才沙漠般的地面變成了翠綠的山峰。還出現了各種動物,就是不見了小青魚。
小啦夢與小米不停地在尋找小青魚。
“肯定是仙鶴抓走了小青魚,所以換來了現在的森林”,小米著急的說,“可小青魚在哪裡呢?”
“你看魔山的山峰停止生長了”,小啦夢說。
“萬一找不到小青魚,我們就先過了河取得寶物,然後你趕快回家,我再來救小青魚”,小啦夢說,“你的腳好像還沒有完全好,我繼續揹你吧,小米”。
“不用了,現在好多了,挺得住,我們取得寶物再一起回來救小青魚”,小米說。
“小青魚,你在哪裡?”他們繼續邊喊邊繼續趕路。
現在該又描繪這樹林美麗的景象了,有鳥兒為小啦夢唱歌,有花蝴蝶為小米編織小辮子,有小麋鹿為他們引路。
呼嘯一聲,眼前冒出個雄偉的老虎,把小米嚇得一聲尖叫。小啦夢趕快把小米抱住說:“別怕,小米,神仙也有規則的,何況野獸之王呢。”
“遠方的客人,歡迎來到魔山,你們的小青魚解除了我們的魔咒,讓大雨沖洗乾淨了魔山的罪惡,讓我們獲得了新生”,老虎感激的說道,“我冒昧的出現可能嚇著你們,我是代表魔山所有生物感謝你們。”
“那小青魚在哪裡?”小啦夢與小米急切地問道。
“我現在帶你去山峰頂,你們兩個坐上來吧”,老虎說完跪在他們面前。
小啦夢與小米迷惑地互相望著。“我們坐上去吧”,小啦夢說。
老虎揹著他們呼嘯一聲就到了山頂。這是多麼壯觀的美景,該到好好描繪的時候了。可惜小啦夢與小米還惦記著小青魚的安危,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人間少有的美麗風光。
“請問小青魚到底在哪裡?”,他們懇切地追問老虎。
“很久以前,這裡本來就是一個茂盛、朝氣蓬勃的森林”,老虎深思地說道,“有一天,魔山與喇神打賭。喇神說他有智慧之源的寶物,無所不能。魔山就很氣憤,說如果你能讓凡人依靠他自己的智慧與能力爬越我的頂峰,那麼我就服輸。就這樣,他們一起發了賭誓。不久就有個凡人入夢,找到凡人討取智慧之源的寶物,喇神就告訴他,你必須依靠自己爬過一座魔山我才能給你。凡人答應了,可他怎麼是魔山的對手,無論他怎麼爬,就是走不出這個森林山峰。後來他用意念將我呼喚到他眼前,說只要我帶他到魔山的頂峰就給我一塊無價的寶石,那是一塊盤古開天地時孕育成的如意寶玉,我問他你在人間擁有那麼多財富還來這裡幹嗎,他說為了智慧之源的寶物去解救人間的痛苦,人類為了私利而自我毀滅,所以必須尋找智慧之源的寶物去挽救人類。我被他的精神打動了,當然,也有我的私念在作怪,我太喜歡那塊如意寶玉,作為威震一山的主人,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讓我動心的寶物。”
老虎停頓了下,小啦夢與小米仔細地聽著,一起說道,“你選擇瞭如意寶玉?”
“是的”,老虎痛苦地回答,望著這片又回來的森林繼續說道;“我把凡人背到了魔山的山頂。沒想到我破壞了規則,懲罰出來了,魔山頂一切都凝固了,所有的生物變成了岩石,埋藏在山頂受著太陽炎熱的考曬,折磨著我的靈魂,凡人也因作弊而沒有得到智慧之源的寶物,被喇神趕回了凡間。如意寶玉變成了仙鶴,在這裡等待喇神安排使者的到來,只有這樣才能沖洗掉魔山的恥辱”
“那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小啦夢追問道:“小青魚到底在哪裡?你們把它怎麼啦?”
“這個只有魔山知道,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你們還是快下山取到寶物後再說吧,魔山是不會輕易開口的,它能恢復到以前的原貌已經很感謝你們了,現在它讓我送你們過了山頂。我想魔山不會傷害小青魚的。”老虎分析了下情況說道。
“謝謝你,虎王,我們明白了”,小啦夢與小米說道,“我們走了”。
告別後,小啦夢與小米繼續往前走下山。
(八)
  神奇的是這魔山好像不高一樣,很快他們就輕鬆地走到山腳下,看見前面有一條河攔在面前。
該到描寫這條河的情況了,河很寬,看不到邊,河很深,清澈的河水不見底,可河水異常平靜、非常美麗,像在仙界一樣。遺憾的是它現在檔了小啦夢與小米的路,
“小米,你會游泳嗎?”,小啦夢傻傻地問道。
“怎麼遊得過啊,寬得不見邊際”,小米思考著說,“我們做個小舟吧,慢慢划過去。”
小啦夢動手能力強,在農村農活幹得多,很快就做好一條小木舟了。小米做了兩個划槳。他們就坐上小舟向河對面劃去。
“小米,你還在想念小青魚嗎,怎麼不出聲教育我了”,小啦夢調皮地說。
“你已經很懂事了,我知道你肯定會做好的”,小米說,“你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你自己。”
“是的,我相信大家都會做好自己”,小啦夢說,“那個凡人真偉大,那麼有錢還孤身尋找智慧之源的寶物,為解除世人的苦難而歷險。”
“是呀,人的好壞不是看地位,不是看貧富,也不是看知識,而是看他思想,他內心的意志與行動”,小米好像哲學家一樣說,“小青魚本來在凡間開心做王子,可汙染的河水讓它痛心不已,竟然在夢的真實世界裡危害村民,可在魔山關鍵的時候又獻身挽救了我們”。
“就連我最仇恨的富人也竟然冒死來這裡,為世人的苦難尋找智慧之源的寶物”,小啦夢說道,“看來世間自有公道,擺平心態做好自己該做得才是真理”。
小啦夢與小米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談著,不知不覺小舟已經遠離了山腳岸邊。小舟漂在茫茫的河水中盪漾。
寫到這裡故事即將進入另一個高潮了。
“河水慢慢變黑了”,小米說,“你看前面的河水變成了汙水一樣渾濁”。
“而且有陣陣的臭味發出,好惡心”,小啦夢捂住嘴巴說。
他們加快了划槳的速度,但總是看不到對面的岸。看到就像遊戲過關一樣,這裡又要惡戰一場了。小啦夢心裡有點緊張,好在已經度過艱難的魔山那關了,起碼心裡還有點自信,相信可以熬過去。反正是在自己夢裡,只有意識存在,就要堅持到底。
“小舟開始搖晃了,小啦夢”,小米著急地說道,“開始起風,河水蕩起波浪了”
到這裡該描寫小米與小啦夢怎麼樣勇敢的與河水做鬥爭,場面非常壯觀,激烈。河水的浪越來越大,小舟顛簸著緩慢前進。
一陣惡臭的大風迎面刮過,小舟像樹葉一樣飄起在浪裡,等下一個波浪轉面而來時,小舟被掀翻。
“小米,抓緊我的手”,小啦夢大聲叫喊,把小米的手緊緊握住一起掉進了河水裡。好在小米也會游泳。他們游到翻轉的小舟邊,扶住小舟在水裡任其飄蕩。
“我不怕水,就是覺得河水髒,太臭”,小米噁心的說道。
“我也是啊,小米”,小啦夢說,“風浪總會過去的,堅持住”。
一隻怪物突然從河水底衝上來,將小舟撞破,小啦夢與小米也被拋甩到空中了。兩人掉回到水裡黑乎乎的一切什麼也看不見。小啦夢牽著小米的手往水面爬。還沒有完全喘過氣,怪物又直接衝上小啦夢,小啦夢與小米被怪物撞得分開了手飛到空中。他們再次掉進水裡,小啦夢一隻手抓住了怪物的尾巴,怪物一急帶著小啦夢潛在水底亂衝。小啦夢怕怪物傷到小米,就死死不放手,但小啦夢在水裡憋得慌,不得已張開了口,竟然感到一股空氣從水裡滲進他嘴裡吸進到肺,一下子感覺舒暢多了。原來水裡只有表層是汙水,發臭,裡面卻是清澈如無物,而且還可以自由呼吸。小啦夢看見小米在水中向他游來。
“別過來,我在與怪物比武呢”,小啦夢大聲說道。原來這是一條長尾巴的醜怪魚,身體時大時小,全身烏黑。在這裡該描寫寫他們之間的鬥爭是多麼的激烈,以及小米是多麼的勇敢參加到鬥爭中來。
鬥爭很難分勝負,在緊要關頭,出現了一條青色大魚游過來,小啦夢與小米嚇一跳,心想這下糟了。
“住手!”,大青魚竟然說話了。醜怪魚聽到後立即不敢動彈了,小米與小啦夢驚訝地望著大青魚。
“小啦夢、小米,我是小青魚啊”,大青魚立刻變小身體,回到原來的樣子。醜怪魚也變小遊到小青魚後面。
“小青魚!”
小米與小啦夢高興地捧著小青魚左瞧瞧又瞧瞧。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好擔心你”,小啦夢與小米說道。
“說來話長”,小青魚說道,“我現在每天都要修煉。今天剛修煉完就看見你們在打鬥,所以馬上過來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河裡等你們到來。到我修煉的地方再詳細說吧”
小青魚帶著他們慢慢向河底沉遊。
河底有一個石洞,洞口直徑兩米左右,進去後裡面竟然是個很大空間的窟窿,牆壁佈滿了各種閃閃發光的珍珠。
“這是我修煉的地方”,小青魚說‘“我現在時這河神的管家,為凡間的河神與魚類祈福。”
“你的魔咒解除了?”小啦夢問道。
“是的,我將魔山離開你們後的故事講給你們聽聽”,小青魚說道。
  (九)
  小青魚開始回憶起來。那天在魔山,小啦夢與小米都熱得暈倒了。小青魚掙扎著從袋子裡爬出,對仙鶴說:“我願意跟你走,只要能讓我的同伴醒來爬過魔山。”
仙鶴說:“只要你願意跟我走,就能挽救他們的生命並越過魔山。這是魔法的規則。”
小青魚最後望了望小啦夢與小米,含淚就騎在仙鶴背上。仙鶴帶著飛過魔山,到了一條看不見對面的大河岸旁。這是一條渾濁而惡臭的大河,平靜得像死亡一樣。
漸漸地從河裡出來一條醜怪魚,望了望小青魚與仙鶴。
“我代表魔山將小青魚送來了,這完全是小青魚自願的,請把渴望之水給我吧”,仙鶴禮貌地對醜怪魚說。
“小青魚,你願意為了你的同伴,選擇永遠呆在這河裡嗎?”醜怪魚問道,“如果不願意,仙鶴會送你回去,併到你從前的湖裡重新開始。”
“我願意,只要能挽救我的同伴”,小青魚說完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河裡。瞬間,河面的惡臭消失了,河水變得清澈無比,
醜怪魚身體開始慢慢變大,以至於與魔山一樣高,深深地吸口這清涼的河水,然後灑向魔山乾熱的岩石上。魔山頂慢慢出現樹林。醜怪魚又變回了原來的大小,游到小青魚面前說道:“我代表河神,感謝你解除了河神與魔山的魔咒,同時也祝賀你解除了你自己痛苦煎熬的魔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青魚驚訝地問道,“我真得不頭痛了。”
“自從人間汙染了河神的身體後,河水不斷地毒害著你們魚類,你們無知的魚類卻只會仇恨河神。身心痛苦的河神一怒之下將你詛咒,讓你的靈魂隨河神的靈魂進入了這夢的現實世界。同時,你與河神在夢的真實世界一直受到痛苦煎熬的詛咒。這就是你們兩個的命運。”
“原來我來這裡與河神的靈魂有關”,小青魚說,“我未知的內心為什麼有對河神的恨呢,哎。”
“後來,魔山與河神一起詢問喇神,怎麼樣才能將詛咒化解。喇神說,你們痛苦的原因都是因為恨而起,只有愛的精神才能挽救你們。”醜怪魚說道,“喇神指點道,某時刻小青魚將來到魔山,如果小青魚自願為了愛獻身,為了愛忘卻仇恨,那麼所有詛咒將化解,但是必須如此如此才行。”
“我暫時也不想回去現實了。希望能等到某天河神的身體不再被人類汙染的時候,那是我就回去找回曾經的美好生活”,小青魚說道。
“你現在將開始修煉身心,為了等到美好明天的出現”,醜怪魚說,“這條河裡只有你我與沉默的河神,希望我們能共同修成正果。”
就這樣,在河洞裡小青魚與醜怪魚輪流的修煉。
當小青魚聽到醜怪魚在為難同伴小啦夢與小米時就出來了。
小啦夢與小米靜靜地聽著小青魚的故事。
後來小青魚與醜怪魚將小啦夢與小米送到了河對面。
小啦夢與小米跟小青魚灑淚告別。
(十)
  白紙出現了,小啦夢與小米一起站上去
白紙飛起來,越飛越快,周圍的景象逐漸消失,小啦夢與小米雙手緊緊握住一起。
小啦夢發現小米看著自己在微笑,容貌越來越模糊,白紙裡逐漸出現各種小字。
“我現在才感覺到,我是你心中另一半的你,智慧之源的寶物就是寫在這白紙上的文字。我會在心裡鼓勵你,我走了”,小米與白紙都慢慢消失了,小啦夢哭泣著,身體在空茫茫的幻境中懸漂…小啦夢醒來發現,天亮了,只有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他清楚記得,昨晚一個夢。
補充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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