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戴珊是亞特蘭大市一所高中學校的心理中,卡戴珊曾遭遇過痛失愛人的不幸,但她依舊保持樂觀向上的心態,相信人生會越來越美好。
一天午休時,卡戴珊像往常一樣開啟電視。畫面上,主持人神情嚴肅,向人們通報著昨天發生的一起震驚全美的事件:強姦嫌疑犯賴斯特,在上法庭前閃電般襲擊了女法警,隨後闖入法庭,將主持審判聽證工作的法官和一名法院工作人員當場開槍打死。行兇後,賴斯特又在現場附近打傷一名新聞記者,從其手中奪得一部綠色福特轎車,駕車倉皇逃跑。主持人提醒廣大市民小心,以免遭遇賴斯特的襲擊。
放學後,卡戴珊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前往朋友家參加聚會。活動一直到很晚,卡戴珊走出朋友家大門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多。聚會很熱鬧,卡戴珊玩得非常開心。路上行車較少,顯得很安靜,她不由得想起了五歲的女兒。女兒很聰明,寄居在媽媽家。女兒很可愛,總能夠在她落寞時帶給她安慰。想到可愛的女兒,卡戴珊情不自禁地笑了。
把汽車開到門前,卡戴珊熄了火。她走下車,到後備箱取這天買的日用品。東西太多,卡戴珊一次拿不走,只能分兩次拿。提著第一次的東西開門時,她無意間瞥見不遠處停著一輛小型敞篷貨車。這很正常,卡戴珊沒有多想。
放下第一次拿的東西,卡戴珊又回到了後備箱旁。她的目光再次瞟向了停敞篷車的方向。敞篷車還在,透過有些昏暗的路燈光,看到裡面隱約坐著一個男人。卡戴珊的腦子裡突然鑽出了關於強姦嫌疑犯賴斯特的新聞。她有些緊張,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想:“只要回到屋子裡,關好門窗,那就安全了。”
正緊張時,一陣風吹過來。北美的初春,依舊寒意十足,卡戴珊打了個寒戰。儘管她加快了進家門的速度,仍舊晚了一步。在卡戴珊一條腿邁進家門時,一件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肋骨下。卡戴珊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儘管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抵在了肋骨下,但是她很清楚,來者不善。卡戴珊僵在了門口,不知是該進還是該出。不知所措時,她身後傳來了低沉的男子聲音:“快進門!”
卡戴珊在硬邦邦東西的脅迫下,走進了家門。以前回到家時,她內心裡總有一種安全感蔓延開去。這次,她很害怕,不知接下來將面對什麼。如果僅僅遇到打劫的,把值錢的東西給他就好了。但如果是強姦殺人犯賴斯特呢?卡戴珊惶惑不已,嘴裡不斷呢喃:“上帝保佑,千萬不要是那個人才好!”但是上帝沒有幫助卡戴珊。
“別期望報警。我現在不想傷害你,但你必須乖乖聽我的!”卡戴珊身後,那低沉的男子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回過頭來!”
回過頭,卡戴珊面前站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冷冰冰的眼睛直逼她內心。這雙眼睛她很熟悉,那是槍殺法官和辦事員的賴斯特的眼睛。卡戴珊大腦中一片空白。
看著不知所措的卡戴珊,賴斯特再次寒著臉警告道:“你別指望從我手裡逃脫。否則,那是自取其辱。”
賴斯特的一再警告,讓卡戴珊更清楚了面臨的危機:“千萬不要激怒賴斯特,否則他會像對待法官一樣對待我。”賴斯特究竟會怎麼對待自己呢?卡戴珊不敢想下去。她知道,三十三歲的賴斯特絕非“省油燈”:他被指控於去年破門闖入前女友家,用強力膠帶把前女友綁起來,並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多次對其實施強暴。最讓警方震驚的是,賴斯特實施犯罪的時候隨身攜帶著一支裝滿子彈的衝鋒槍,同時還帶去了一口鍋,以便在犯罪期間能吃上熱飯……
回想起賴斯特的犯罪行徑,卡戴珊緊張的心竟漸漸平靜了下來。教心理學的她知道,此時的賴斯特的內心其實和她心理差不多,也是極度緊張的,但正是因為這種極度緊張,稍微一點刺激,他內心的惡念就可能被激發出來。卡戴珊明白,目前這種情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賴斯特,他吩咐做什麼,她就做什麼,絕不能表現出絲毫的反抗行為。
但是在暫時的順從後,賴斯特還會做出什麼惡行來呢?卡戴珊心裡沒有一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