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科街地處郊區,沿著羅斯科河兩岸,散落著幾十棟建築風格不一的高檔別墅,這些別墅基本為中產階層所有,他們平時很少在這裡居住,只是偶爾做度假之用。
平日的羅斯科街非常安靜,基本看不到行人更沒有什麼車輛。不過,最近幾天,總會有一輛黑色轎車,早晚幾次駛過羅斯科街。它偶爾還會在某一棟別墅前停下來等上一會兒,然後繼續向前行駛。
這是個普通工作日的傍晚,羅斯科街依舊十分清靜,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22號的門前,一個穿著灰色連衣裙,身材瘦削的中年女人下了車。接近別墅時,她抬頭看了看別墅二層的燈光,緊走兩步一推,門開了。女人大踏步地走了進去,並回身鎖上了門。
這個別墅面積不算小,上下兩層,裝修非常考究,此刻樓上的燈亮著。女人進門後直奔左側的衣帽間,衣帽間的門敞開著,一個穿紅色T恤的健壯男青年突然走了出來:“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男青年厲聲質問道。
女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是誰?”此刻二樓的樓梯口,出現了一個身著深黑色西服,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我是這裡的主人。”男人說著走下樓梯,他皺了皺眉,但語氣還算溫和:“女士,您找誰?”
女人冷靜了一下,仔細打量著這兩個人,然後對中年男人說:“如果你是這房子的主人,那你就是拉塞爾先生嘍。”
中年男人未置可否,繼續追問:“你是……?”
“萊蒙律師事務所米切爾律師。”“別站在門口,上裡面來說吧。”男人指了指一層裡面的房間。女人猶豫了一下。中年男人朝男青年使了個眼色,男青年心領神會,轉身站在了女人的身後,這顯然是堵住了她的後路。然後男青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見此情景女人點了點頭,“好吧!”說著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裡面的房間不大,書櫃前面是一張辦公桌,桌子上很亂,堆積著各種書和紙張,抽屜全部被拉開了,好像剛剛被翻過,女人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此刻,男青年站在了房間門口,“米切爾女士,你來這裡做什麼?”中年男人問。“當然是找你。”女人說。“找我?”“對啊!還是為你的公司與前員工伍德的那起賠償糾紛,你難道都忘了嗎?既然法院已經判你做出賠償,你就應該執行。”
女人說著開啟皮包,拿出一疊檔案遞了過來。男人掃了一眼,是法院的勞動糾紛判決書,他擺了擺手:“我不用看,你直接去找我的法律顧問。”
“法律顧問?桑德利嗎?你已經在兩個月前解僱了他,不是嗎?說實話吧,我已經找你兩個月了。自從你把桑德利解僱後,這個賠償就沒法進行下去了。法院出庭你可以讓人代替,但賠償你脫不掉,為了這區區兩千美元的賠償金,你整日東躲西藏值得嗎?”
“好吧,你不要再說下去了,你明天去我的公司拿錢!”男人語氣強硬了起來,明顯的不耐煩了。“不行!你的公司根本找不到人,你已經拖了很久了,我來這裡找你好幾次了,今天終於找到你了。咱們今天就把這件事情了結了吧。”女人說著一屁股就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她把皮包往旁邊一丟,還蹺起了二郎腿,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兩千美元?我這裡根本沒有現金!”男人說。“這還不簡單,你可以現在轉賬給我。我在這裡等著。”“你……我的賬戶上沒有那麼多錢。”女人冷笑一聲:“誰會相信?一個跨國地產公司的老闆賬戶裡會沒有兩千美元?”女人問話咄咄逼人,中年男人一時竟然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