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時候,偶是收到童小格的第九封情書才答應讓他過試用期的,所以沒事他就搖頭興嘆舊事重提:想來鄙人風流倜儻才子一名,何以擄來如此野蠻女友呢?
我斜睨他一眼,仰天長嘆:想來本MM風姿綽約絕代芳華,無謂屈就一落魄文人青燈一盞粗茶淡飯,幸好那堆小太子的卡片還在包包,一會找找看,看約哪個帥哥看加菲貓好呢?
他一個激靈跳起來,翻開我的包包辣手摧花,發現不下十張的精美卡片,慌不擇路地從沙發直接滾爬下來榻榻米:咱老人家不是回首往事一時感嘆嗎?那加菲貓嘛!咱們買一個大大的放家裡,任由你打罵不怒,啊,不,你抱著它打罵我,打不還手,罵,還不還口!
不是想跟他吵的,就是吵了一頓,吵了就哭了,一大早眼紅紅腫腫的,不知道是跟兔子還是熊貓做了親戚。看看,陽光曬到棉被上了,他似乎醒了,見我怎麼都不肯說話,只得轉過去瞟著天花板。看到他眼裡的深深歉意,我的火氣其實也降溫不少了。
今天是星期天,本來就說好要一起到郊外玩,看他突然忽地跳起來,毛毛躁躁地收拾登山裝備,一直磨磨蹭蹭的準備出去的模樣。嗬!什麼裝扮!亂糟糟的頭髮連個帽子都沒有,沒袖子的運動褂子,沙灘短褲子還光著腳丫,我頓時氣壞:帶上蚊怕水,不要回來又一身紅疙瘩!帶帽子,陽光都能刮皮了!還有鞋子!還有……
他笑嘻嘻地扔掉東西飛快地轉過頭說:“還有最重要的那件東西沒帶呢。”我沒好氣的叫什麼重要東西關我什麼事!他一把摟住我,就是你啊!“童小格,我對你登山不起什麼作用!”我又惱又喜。“我們去釣魚,不去爬山了!”他霸道地吻我一臉口水,邊收拾魚竿小水桶邊說:“傻瓜,這叫裝蒜釣美人魚,你懂不懂?””你居然叫本小姐吃蒜頭!“我一粉拳擂過去,哼哼。
沒事閒逛,經過內衣店,琳琅滿目,精緻可人的小雜物吸引所有小女子的眼球。店面是步行街的店,人多的是,女人更是佔了幾個大棚的鴨子一樣擁擠,評頭品足,或簡單或誘惑,或優雅或鮮豔,如同店裡的女人,嬌美如花,各不相讓,那是屬於女人的一角風景。
我一派野蠻風範連拉帶推把他扯進去,很惹眼的配搭,他看著一圈女孩子的目光“擦”地看過來,紅透了耳朵,眼睛一直一直瞪著天花板的小燈飾看。我偷笑,不管不顧,一臉幸福地一直問:“這件好嗎?這個你喜不喜歡?”一件件性感美麗的內衣風飄般在小男人眼皮底下展現,他咿咿呀呀的應著,好啊,好啊,你喜歡咯。眼睛瞪得更圓,恨不得要跟天花板接吻的樣子,笑死。
“昨晚又栽了幾張人民幣?”醉到第二天晚上才醒過來,我扯著他的左邊耳朵一邊怒氣沖天地審問。
“兩,兩張。”他抱著一絲僥倖,努力眨巴眨巴著眼睛表示狗狗般的忠誠。
“我說你就是笨嘛!豬朋狗友一大籮,每次出去先被人灌兩杯就倒了,任由他們拿你的皮夾揮霍,無限供應啊!笨芋頭!笨頭笨腦的芋頭!”“芋頭?”他來不及細想芋頭先生的性格特徵跟偶有什麼聯絡,就頭偏左邊的“哇哇“大叫起來,右邊耳朵發著高燒,高於剛才左邊耳朵2厘米的距離。
“老實說!幾張?!”偶圓杏美目似烈火燃燒,直逼此人眉間,他的眨巴眨巴頓時失去效力,汗!可憐兮兮地紅了眼睛還賠著笑:“是,是三張!鐵定是三張了,不騙你。”痛得眼睛很有點熱淚盈眶的樣子啦啦,剛好趕鴨子上架來利用利用,不用白不用!
“相信我了吧?放手好不好?以後不出去了,打死都不去了好不?否則天……地……山……水……”他趕快誓言旦旦、指天劃地一番,雖然都做不到。偷偷看我,暗喜,看來脫離險境“指秒可待”也。“哎呦!我的媽呀!”伴隨著他哀叫連天的呼聲,已經發紅的雙耳同時“嚓”地被提到海拔的高度,頗有豬頭高昂的氣勢。
補充糾錯